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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最后的麻风岛

2013-9-27 22:06| 发布者: roaming| 查看: 2396| 评论: 24|原作者: 黄焱红

摘要: 有消息说,因为修建台山核电站散热区,大襟岛上的麻风病院即将搬迁。 多年前,就萌生过探访大襟岛的念头,一直拖,未能成行。 联络了两个朋友和朋友的朋友,他们和我认识的小胡姑娘同在一个基督教会唱诗班。出发前 ...


有消息说,因为修建台山核电站散热区,大襟岛上的麻风病院即将搬迁。

多年前,就萌生过探访大襟岛的念头,一直拖,未能成行。

联络了两个朋友和朋友的朋友,他们和我认识的小胡姑娘同在一个基督教会唱诗班。出发前的晚上,他们还没有最后决定去否,要集体祷告,听主的指引。很晚,小胡来电话,敲定。

于是,一行8人。

 

大襟岛位于广东台山赤溪镇,因形似衣服前襟而得名,面积不足10平方公里。

大襟岛保持着原生自然生态,周边海域拥有近300头白海豚,是中国第二个白海豚分布区,岛的南面有南湾村,以前住着几十户渔民,现在,只剩下最后一两户人家,其他渔民都搬到赤溪镇,或是在北湾建临时棚子,继续捕鱼为生。岛的北湾,就是中国唯一的海岛麻风病院。

1927年,美国传教牧师理约翰及华侨梁耀东先生建起这座麻风病院,主要收治台山、开平、新会、恩平等地的麻风病人。

几十年来,大襟岛共收治过约1500位麻风病人,1997年以后,麻风病院得到澳门明爱服务中心开始了长达10年的扶助现在,岛上仍住着46位肢体残疾的老人。随着搬迁的临近,一个孤岛残生的悲惨故事终于要画上句号。

 

用歌声向老人表达祝福

大襟岛距离台山赤溪镇14海里,码头有快艇前往,但受涨退潮影响很大,我们选择了另一个铜鼓码头,可全天候出行。找到快艇,匆匆驶向大襟岛,尽管飞一般,还是用了40分钟航程。

船直接开到北湾,远远看到那座西洋风格的白色建筑群,麻风村到了。

与其说是医院,其实大襟岛更像是一个村民自行管理的乡村,有村委会,有正副主任,有各部门的明确分工:分管药房的、负责会计的、管理饭堂的。

见到我们,老人们拄着拐杖推着轮椅围过来,又找来村委负责人朱伯,为我们介绍情况。

探访了几间宿舍,看望了几个90多岁的残疾老人。老人们住在很大的“集体宿舍”里,里面很凌乱,大包小包堆放在床边上,听到搬迁的消息,病友们都很兴奋,急急忙忙收拾了细软,却迟迟不见动静。他们一个劲向我们打听搬迁的日子,然后无奈地说,又推迟了,已经推好几次了。

我们向村委提议,搞个小型联欢会。老人们听说了,都很高兴,很快,聚集了30多人。我们取出彩色气球,一个个吹起来,挂在树上,营造起一个喜乐氛围。

会唱歌的老人主动坐成一排,唱起宗教歌曲,一首接一首,停不下来。我们也跟着哼,小何就用吉他为他们伴奏。这中间,我们把行前特意买的46个月饼分送给老人,预祝他们中秋节快乐。

接下来,唱诗班几位年轻人声情并茂的唱起来,常年在教会唱赞美诗,早已训练有素,多声部,中间还穿插着朗诵;今天,面对这些在苦难中顽强生存下来的老人,他们被深深打动,歌声表达了大家由衷的祝福。最后,陈姑娘领着大家为老人们祷告,她讲得很动人,在场的人都感动了。

 

大襟岛之夜

原定在岛上住一晚,因条件有限,朋友们决定当晚乘快艇返回陆地,我犹豫了一下,最后决定一个人留下来。送行时,我扣下了他们带来的全部口粮,包括饼干罐头香肠方便面榨菜等,装满两个袋子,然后一家家拜访,分送给了大约20个老人。

下午6点,大襟岛开始发电。这是岛上最有生气的时间段,病友们利用这有限的时间烧开水、看电视,村子中心那座基督教堂里坐了十几个人,有些残破的教堂空间很高大,显得空空荡荡,一台爱心人士送来的电视机摆放在中央,这里是病友们消磨晚上时光的场所。

915分,准时停电,大多数老人在这之前就入睡了。月亮当头,很大,院子里的景物被映照得清晰可辫,我走到码头,坐在石头上,眼前,亮着灯光的渔船还在近海游弋,正在消退的潮水留下一次次渐行渐远的涛声,身后就是那个饱经磨难的麻风病院,70多年来,这里见证了多少苦难人生,他们受病痛折磨,身体残疾,他们遭社会遗弃,亲情断裂,默默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精神和身体双重打击,顽强生存下来……

回去,路过海边一座乘凉平台,见到张金励正在铺被子,准备在外面睡觉,我跟这个58岁号称大襟岛最年轻的病人聊了很久。听他讲了很多故事,才回去睡觉,天气热,我干脆把床板搬到药房外面的走廊上,蚊子极猖狂,两盘灭蚊香也抵挡不住它们的疯狂进犯,只有和它们战斗,几乎一夜无眠,正要迷糊一下,听到扫地声,天已朦朦亮。

 

他们想念陆毅神父和修女们

清晨,教堂的门就打开了,我看了时间,540分。20多个老人陆陆续续“走来”,里面很暗,开门的老人点燃了前面两只蜡烛。

因为听到搬迁消息,墙上那些宗教图片已经被教友们取下来,包装好,只留下正面墙上的十字架。

进了屋子,老人们先到十字架前划了个十字,然后退回座位上坐下。

一个老伯搬来一张红色折叠椅,放在中间,让我坐。他说,这是陆毅神父坐过的,他每次都坐这里。

看到我吃惊的样子,几个老人忍不住纷纷说,我们的假肢是他给的,我们的电是他送的,岛上的路是他修的……

他们说的陆毅神父来自澳门,原籍西班牙,十多年前,他多方募集资金200多万元,为大襟岛建自来水塔,装发电机和供油设备,修食堂、病房,铺水泥路,种植花草,添置不锈钢床,还派来外籍修女们照顾病人。

这两年,老神父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在这座孤岛上,人们对神父充满发自肺腑的敬爱和思念,很想再见到给他们带来光明和希望的恩人,他们猜测,可能神父年纪大了,行动不便。

岛上没有电脑,老人也不会上网,他们不知道,今年97岁高龄的陆毅神父还在为贫困和不幸的人群奔走着,他们不知道,陆毅神父领着他的爱心团队,常年奔走于边远山区,给中国139个麻风病中心的8000位麻疯病患者送去了关爱,大襟岛只是爱心所覆盖群体之一。

还有那些被老人们称为“印度妹”的修女们,她们无微不至照顾老人,做了很多儿女们都做不到的事情。讲起她们,老人们不无遗憾地说,她们走了以后,再也没有人帮我们洗澡擦身,再也没有人晚上来给我们打针输液,再看不到这么好的姑娘了……

教友基本到齐,大家开始齐声祷告,教堂的地板上映衬出烛光暖暖的光班,还有几架轮椅的剪影,这些身体残缺的老人在这里得到心灵慰藉,遥远的关爱抚平了他们几十年前的伤口……

 

吃饭是老人们的大问题

钟声敲响,是早饭时间。

声音来自村子中心一棵大树,树上吊着个空煤气罐,用来当钟敲,开饭时打钟。其实,打钟只是提醒,所有入伙的老人都是生活难以自理行动不便者,食堂的师傅要为他们送饭。

负责管理伙食的刘祝权告诉我,一天吃两顿,时间将是上午9点和下午4点,伙食标准是每天一两肉,4两菜,伙食费120元,米饭要根据吃的多少另外给钱。现在有19个人在食堂吃,下个月就20人了,有个老人刚刚申请入伙,因为他年龄大,已经劈不动柴了。

紧挨医院外面的山野中也散落着一些小棚子,那是一些老人临时搭建起来的的厨房,每个小棚子都显示着顽强,他们一大早就开始忙乎,淘米洗菜洗碗舀饭,他们用残肢艰难地做着正常人轻而易举的事情。我发现,在这些小厨房做饭吃饭的都是单独个体。

在宿舍外面走廊上,则是一个个互助组合,两个人合在一起吃,既能相互照顾,又有个说话的人。我看了一下,他们的伙食不错,有肉,还有青菜。走廊里吊着几个篮子,老人们说,前天,东莞来的爱心人士送来了猪肉香肠豆制品,伙食大大改善,他们舍不得一次吃完,就装起来,吊在通风的廊道里。岛上没有冰箱,实在放不住的食物有时候也会存放到码头的小冰库里,那是南湾的渔民储存海鲜的临时转运站。

 

相濡以沫的艰难人生

76岁的黄细小老伯和岁数相仿的麦细莲婆婆是一对忠实的互助组合。

我去的时候,麦婆婆正在切冬瓜皮,右手没有了,菜刀用绳子捆扎在光秃秃的肘头,动作却相当准确,让人看了不忍心。

黄老伯正坐在地上整理工具箱,里面有很多工具,有锉刀有木工锯子有砍刀……。要不是亲眼所见,根本不敢想象四肢残缺的他能使用这些工具。他从里面取出一把锯,又用绳子将一个特制的手环系在手上,把锯子固定,然后把木头放在他特制的“工作台”上,用一只残腿压住,然后开始锯……

锯成一段段的木头还要劈开,这需要换工具,要重新用绳捆住另一个特制环,这一回固定的是一把分量不轻的砍刀,但见他“一手”扶住木头,“一手”举起砍刀,几刀下去,木头就被劈开。黄伯说,他们刚刚买回1000斤柴。这些柴,他要付出多少艰难呀。

吃饭了,麦婆婆先给黄伯盛饭,我注意到,他们吃饭用的碗都经过了改造,加上了端碗的铁丝托,不用绳子捆,就可以用一个肘头轻松端起饭碗。麦婆婆指着黄伯说,都是他自己做的。

另一位老伯告诉我,互相扶助在我们这很普遍,有的是两个婆婆,有的是两个老伯,也有男女在一起,但很少结婚,几十年只有很少几个,过去,他们还年轻,本来可以结婚,但那时病人多,没地方单独居住,现在人少了,房子多了,人却老了,结婚已经没有意义。只好各自住集体宿舍,白天在一起做饭吃饭,我们都说,这是:合起来吃饭,没条件合睡。

就这样,一群孤老病残的苦命人在这与世隔绝的孤岛上,用做饭、洗衣、砍柴这些琐碎和平凡,诠释出患难之交的深刻。

告别了两个老人,我的眼睛湿润了,几十年来,他们相濡以沫,彼此搀扶着走着最后的人生路。

 

85岁的照顾94岁的

在一间很大的只住了6个人的“女生宿舍”,我们看望了94岁的老人叶银开,她1957来这里,麻风病使她失去了右腿,3个月前,原本能勉强走动的叶婆婆,不小心摔了一跤,就再也起不来了,她彻底痴呆,瘫痪在床,生活完全不能自理,只能靠多年来就一直照顾她的李洁娣婆婆继续看护,换衣服、洗衣服、端屎倒尿、擦身、喂饭……殊不知,李婆婆已经85岁高龄了。

第二天清早,在教堂每天清晨的祷告仪式上,我看到正在领读的李婆婆,她目光深邃,态度虔诚,正在从主那里领受关爱他人顽强生存的精神力量。

离开大襟岛那天上午,张金励领着我去看墓地,几十年来,已经有上千人永远留在了岛上,说起这些曾一起患难的人,老人们都习惯用手指指海边那个方向,说,他们去了那边。

路上,我们和一个70多岁老人擦身而过。张金励说,他又去陪老谢了。

到了墓地,我才知道,他说的老谢已在几个月前去世,坟茔被大量鲜花簇拥着,正是刚才那个老人孙天宏种的,他和老谢是几十年的好朋友,现在,孙老伯每天都来陪朋友,一天23次,有时,一坐就是几个小时。远远望着他步履蹒跚的背影,我想,已经去了天国的老谢一定会被这友情感动的。

墓地紧邻大海,一座座坟包被很深的荒草掩埋了,只露出墓顶的十字架,最新一座是不久前去世的98岁老人六颜。虽然身体残疾,生活艰难,又与社会和亲人隔绝,但有了这种守望相助的真情,加上水质和空气。相对外面的人,岛上的老人都比较长寿,现在,46个老人的平均岁数是75岁。

 

康复好的病人进入服务行列

暮色中,我在码头附近见到一间亮了灯的小屋,就冒昧走进去,主人是79岁的伍尚桥。一个看上去完全正常的健康人。相比其他病友,伍显然幸运很多,他几乎没有残疾,和家人的亲情也没有割断。他说,1959年得病,1964年来到这里,1972年病好了,医院让我回家,那时候,人们对麻风病很恐惧,我怕影响家人,影响孩子,就没有走。买了一条船,开船跑运输,负责帮大家买东西,后来年龄大了,因为有60岁以上不让开船的规定,就把船卖掉。大襟岛有了发电机后,我就负责发电的事情,每个月有一点工资。

伍伯的家在台山,家里有儿子,有三个孙子,两个上中学,一个在外面打工。以前自己有船,回家方便,一年多次回去看望,现在少了。

我在他的小屋里坐了一会,里面有电视机、电风扇,生活很有条理。他的日常工作就是管理发电机,负责岛上的照明,遇到机器出小毛病,也会简单修理一下,毛病大了,就要请外面的师傅上岛来修理;

今年68岁的刘祝权来这里近30年了,1959年得病,住在台山另一家医院,后来就到了大襟岛。现在,像他这样残疾程度低、肢体相对利索的病友都进入管理阶层,除了食堂,他还要管理总务等其他事情。

张金励也是从病人走进服务队伍的,他是广东茂名人,从小父母双亡,很小就给了别人家,得病以后被遗弃。他一只腿残疾,但两只手基本正常,于是,他学会了理发、打针、输液,尽量为病友们服务,每个月也能得到一点工资;

74岁的梁建忠是广西贵港人,十多岁生病,比很多人都幸运,梁的家人一直和他有来往。他说,还有一个舅舅和一个姐姐,每隔几年就要见见面,这里交通不方便,都是他们去广州,我再赶过去和他们会合。

在东莞住院治疗期间学会了护理,包括打针、输液等,1976年来大襟岛后,又学了看病,会开处方。梁伯很自豪的说,医生给了我处方权。现在,岛上没有常驻医护人员,一般小病我都能看,遇到大病,我看不了,再找医生。

因为肢体健全,他还负责了大襟岛唯一一间小卖部的采购工作,经常要坐船去陆地进货。

 

“认契”背后的精神层面

大襟岛分南湾和北湾,南湾是渔村,很多年前,南湾人不敢来这边,担心传染,后来,北湾条件改善,麻风病也得到根本医治,村民都愿意来麻风病院,可以找医生看病,且药品免费,此外,渔民还接上了北湾的自来水管,不用再到处找水喝。

我离开前,还听一个老人说了“认契”这件事。这个习俗大约开始于30年前:南湾的孩子病了,找到算命先生,先生向家长建议,给孩子找个“契爷”或“契妈”,可以转嫁病痛。家人于是准备了礼品和红包,带孩子来北湾。找到一个“命硬的”麻风病人,取得同意,叫一声“契爷”,认契仪式就完成了。当然,以后也会常来常往,特别是每逢端午、春节等,契仔契女们要来看望契爷契妈们。

让我深感不解的是,明知南湾人认契的目的是让他们承接孩子的病痛,病友们为何还接受呢?

只能猜:这些孤岛残生的老人从小遭社会遗弃,亲情和社会关爱严重缺失,如今,认个契仔契女,逢年过节还有人看望,长期以来的孤独得到补偿;此外,他们受到的苦难已到极致,生存意志非常顽强,还有什么转嫁来的灾难能够超过正在承受的呢?再有,长期的宗教信仰让他们获取了关爱他人的精神力量,甘愿冒此风险,做替罪羊。

虽然这仅仅是一种精神假象,也能看出大襟岛苦难人群高尚的另一面。

 

最大的愿望就是离开孤岛

也许,很多年以后,这些老人会想念这个生活了一辈子的小岛,想到它碧海蓝天的美丽和清净,但现在不会,我在岛上,没有看到留恋,他们实在太想离开了。

76岁的王伯说,很小就得了这种病,60多年前,就有一只脚坏了,也不知道是什么病,1951年住院,1954年从广东韶关一间医院转到这里,治好以后就没有再离开。

几岁时就没有父母了,只有一个哥哥,得病以后,哥哥也没有来看过我。韶关人都怕麻风病,怕我们传染。我从来没有回去看过,也不想回去,自己的样子不好看,交通又这么困难。

我们都想离开这座孤岛,到了岸上住大棚都好。在这里有了病,外出就医很难。两个医生常常不在。

岛上的发电机和柴油设备都是神父带来的,现在油不多了,要省着用。

79岁的陈伯说,我是广州芳村人,1941年就生病了,那时候还在读书,手指出现了红线,感觉麻木,红线一年年上升,到了1954年,胳膊就碎了,以前还可以踩单车,后来,完全不行了,1964年进入东莞的麻风病医院,1969年来到这里。

最怕的就是台风,十天八天没有交通,没有吃的,吃不到新鲜菜,只能吃即食面、吃榨菜。一天不搬家,一天不能解决这个困难。

同样是广州人的纳婆婆说,我今年76岁,1965年入院,几十年来,没有一个亲人来看过我,自己没有钱住院,是政府叫我住院的,后来,手和脚都残废了,只剩下一只脚;我们最盼望的就是每个月发生活费。

我们没有种田耕地的能力,就靠政府给的300元生活费和100元医疗费。可是,这些钱我们拿不到,要等到年底才给,试过23年,半年发一次生活费,后来又不给了。没有钱吃饭,要借钱,抽烟喝酒的就更没办法了,全靠一些爱心人士来帮助我们。

83岁的黄婆婆说,很早就听说我们要搬家,搬到东莞去,823,广播上说,国务院批准我们离开这里了。我们很想走呀,这是一座孤岛,这条海好大,岛上买药好难,买东西好贵,买青菜好贵,烧很多油才能上岸,东西就贵,猪肉贵出几元钱,

我们买菜,一买就买好几天的,每次都求渔民帮我们带菜回来,有时候,早上买了菜,下午才赶回来,猪肉都变味了,求人家买的,也不能不要,好臭也要吃。

 

 

麻风病

是由麻风杆菌通过侵犯皮肤、神经、四肢和眼睛引起的一种慢性接触性传染病。患者的症状常常是消瘦,肢体溃烂、变形,以至失去工作及生活自理能力。麻风病人的归宿往往是远离人群与世隔绝。但医学早已证明,麻风病的传染机率极小,只有与病人经常并长期身体接触才有可能感染此病。而早在1981年,世界卫生组织推荐的一种简称MDT的多药物疗法,已被认定为安全、有效、经济的理想疗法,可最终治愈麻风病。

在中国,现存的600多个麻风村里,收容的基本上是麻风病治愈者。

 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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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评论

引用 2013-10-12 10:18
这人世间,对有些人来说,希望能健康地活着,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梦想,感动好心人和志愿者那颗金子般的心。
引用 2013-9-30 18:03
可怜的人们,再读一遍,被他们自强不息的精神感动了。
引用 2013-9-29 14:44
这群基本是给遗忘的人群,现在还有艾滋病村、癌症村,哎,国家啥时候才能重视他们?
引用 2013-9-28 20:59
谢谢介绍还有这么一个地方,真是鲜为人知啊
引用 2013-9-28 18:13
他们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,在我们看来他们是个孤落的群体,不免有些感伤,但看起来他们在独特的清幽世界里过的很快乐!
引用 2013-9-28 16:52
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病人朋友。
引用 2013-9-28 13:21
被人遗忘的孤岛,好想哭!
引用 2013-9-28 13:09
虽能身体残疾,但他们的对待生活是积极向上,乐观和互助
引用 2013-9-28 10:59
看了才了解。
引用 2013-9-28 10:25
雨城也有麻风村,情况类似。我曾经专程去往那里,我那些马蜂病人接触过,他们也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,岁数偏大。我和他们一起吃过饭,喝过蜂蜜酒。至今也没麻风病嘛。集中隔离麻风病人,一是当时医疗条件所限,二是人们对麻风病认识不足。愿悲剧不再重演
引用 2013-9-28 09:02
难受
引用 2013-9-28 06:12
难过!
引用 2013-9-28 05:58
分享了
引用 2013-9-28 05:05
丹奇: 热烈欢迎黄老师为我们带来一个不同的世界,一个需要更多人关心的最弱势群体。感谢您和您的朋友们为他们做的一切,希望更多的岛民能关注这个群体!送去天使般的关 ...
感同身受啊,分享了。
引用 2013-9-28 03:10
丹奇: 热烈欢迎黄老师为我们带来一个不同的世界,一个需要更多人关心的最弱势群体。感谢您和您的朋友们为他们做的一切,希望更多的岛民能关注这个群体!送去天使般的关 ...
是啊
引用 2013-9-28 03:10
roaming: 谢谢介绍,这一群被大部分人遗忘了群体,感谢一群像LZ这样志愿者的无私贡献和热心的服务。
是啊
引用 2013-9-28 02:06
  
引用 2013-9-27 23:18
好无奈无助的群体!
引用 2013-9-27 22:30
这是在生命边缘挣扎的群体................
引用 2013-9-27 22:27
看了真难受,病魔折磨着他(她),孤岛残生的老人遭到了遗弃,苦难已到了极致,但生存者,意志却非常坚强。幸亏碰到了志愿者无私和热心帮助,对这些志愿者致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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